刻落在顶上,自从那日服用了寒霜趁自己不备丢进自己嘴里的药丸后,除了当时有些不适,之后不仅无不适,似乎内力大有长劲不说,连最近常莫名的薄汗症状也似消失了,而且,呼息有时连自己都觉得当真是轻若无物。
看来,的确是个好东西,冷言诺闪了闪眸光,只是增长功力,寒霜又为何冒死去夺?闭了闭眼,想不通透的事情,冷言诺觉得先丢在一边比较好。
“当真没有异常?”此时,内传来一声怒斥。
听声便知是安王,冷言诺轻轻挑开一片瓦,内顿时一览无遗。
白日里那黑袍人此时正站在安王身后,安王面前,正跪着着一男子,显然是正给安王禀报了他并不满意的信息,所以正在发怒。
当然了,此时此刻能让安王发怒的事情,当然只有…。自己。
“没用的废物,滚。”安王一声怒喝,那跪着之人方才起身退了去。
“王爷,又何必置气,如果当真上心,先派人暗处守着,待南皇登基之后…。”那黑袍人给安王比了一个手势后,安王似乎有些满意,刚才的怒色方才淹了去,良久,才道,“黑袍,你,的确不错,不枉本王如此待你。”
黑袍,还真叫黑袍,冷言诺扫量了黑袍一眼,眸光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