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心间一定,难道当真是…。眼看女子就要越过自己身前,朝黑袍使了个眼色。
黑袍上前一步,相较于安王表现明然的极度憎厌,很是知礼,“敢问姑娘,这房间原先不是两名男子所居住,为何…。”
美人停步回头,冲黑袍抛一个媚眼,捂嘴一笑,“被我…。嘿嘿…走了。”美人一说一笑间狎呢之意十足,黑袍忍住心中的恶心,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安王却已有了答案,看着楼那正含情脉脉望着美人的齐王,嘴角也禁不住冷抽不停,虽听闻这齐王爱好独特,却也不曾想,这…。还真是够独特。
只是,这莫名其妙,他的人不可能看错,那就是…。安王左右前后思际了白日里那两名男子,今晚不管是不是那两名男子,还是别人,但是有一点不可避免,那就是,许是有人要挑唆他与这齐王的关系,若不是这女子开门化尴尬,他当真差点就以为,这齐王是故意与之作对,若这女子未开门,她闯了进去,齐王又正好赶到,那…。思及此,安王朝黑袍点了点头,方才一抱拳,收敛好眉宇间几许戾气,边向楼走去,边对着齐王道,“想来,是个误会,还望齐王不要挂于心上。”
齐王看了“美人”,心情“极好”,手中折扇轻轻一摆,“不碍事,不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