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古来争夺皇位者如过江之卿,只是最后登上那个位置的凤毛麟角只此一人,别无分家。
纵然南木宸与三皇子手断高明,也不可能断得了所有人念想,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她可不信那些个皇子对这一国大位没有一丝半点念想,还在府里静享水月安好,欣喜若狂认为南木宸登基好,登基棒,我为登基笑。
倒不是冷言诺诅咒南木宸不能顺利登基,只是,生在这世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别人让她走钢丝,她又如何让别人走着宽马大路,更何论她与南木宸本身就注定了是永远的敌对。
这看似车水马龙,繁华如夏的天江山,风雨飘摇之际,又岂会安好,从她选择了天慕,选择了小破孩子,就注定了她接去所走的路,有此事…。
冷言诺带着小厮走到齐王府大门口,很是大方的对着门卫说明来意。
守门的侍卫盯着冷言诺半响似并不打算放行。
“我可是你们齐王的坐上宾,耽搁了要事,你们担待得起吗?”冷言诺一道男子略微低沉薄怒的声音中又带着一丝丝侥幸,却让那侍守一愣,这几日王爷脾气似也不太好,万一,这…。思及半响,终是对另一名侍卫说了什么,方才进去禀报。
良久,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