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微退半步,“慕容晟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想看我的尸体吗。”冷言诺踮起脚尖对着慕容晟睿怒目而视,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才说了那般沉重的旧事,你老人家好意思得去口,不能允许我哀悼一你爸妈那勇不畏的爱情精神吗。
慕容晟睿却突然又复寻常那般腹黑精神,语气微微松然,“脱衣服,怎么叫无耻。”慕容晟睿说话间不知何时从手中变出一个小瓶,眉宇间微沉,“南木宸的东西你不能用。”
冷言诺有些吃憋,看来是她想差了,可是嘴上也不好承认,遂道,“为什么不能用,我看人家给的东西挺好,我白日里来不及,才没用。”
“冷言诺,你再说一次。”慕容晟睿周身气息一变,又成了最初那般温润逸华的大白狼妄图恐吓小白免。
冷言诺莫名的吞了吞口水,心道,这厮,明明是他三番五次玩消失,是他理亏好不好,这还反客为主来了,可是想归想,嘴上却终究没说什么。
慕容晟睿看着冷言诺的表情,对方心中小九九他自然摸得熟透,看着冷言诺不情不愿,又极度谨慎的模样,让他真后悔没早点把她吃掉,看吧,这受伤了,又吃不成,还得看着心疼。
冷言诺也不矫情,反正她与慕容晟睿之间,该看的也看过,不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