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突然那么澄静的化开,天边幽冷的稀薄月光都被羞得退了去。
慕容晟睿继续给冷言诺上完药,输入内力,打通受淤的血脉,良久,对着空气里一声低唤,“传信九华山,我之事,他无需插手。”
空气中没有传来声音,但隐隐有气息浮动,慕容晟睿将被子给冷言诺盖好,良久,自己也脱了外衫,就这般,静静抱着冷言诺静静而眠,明明是最难受的折磨,可也是最甜蜜的香软。
院子里,寒霜感觉到内静而暖和气息,良久,面上同样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后,转身去了一旁自己的房间。
隐在暗处的蓝枫看了眼子,继续相守,眼睛望向天际一丝极暗的青光处,眸中似乎见一张扬娇脱人影嬉声笑语。
冷言诺说月流年会来南国的……。蓝枫的面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思念的柔情。
……。
某座清灵雅静空气开阔的山顶。
两名老者执杯对饮相对而坐。
“以天为被,以地为铺,天光好水,时日永安。”开口的老者一袭白衣,头发须白,看上去慈眉善目,若不是那着薄衫却不惧这高山凉风,真若就是一寻常半百老头之态。
“天光好水,时日永安。”另一位老者一袭青袍在夜风中轻轻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