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愤怒到极致,绝望到极致,极其矛盾的一种光束,看得人心拔凉。
冷言诺轻轻一个手势,那些完成任务的死士方停动作,又慢慢的四处散去,不一会儿,场地上就只剩一堆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尸体的对面,嘴角鲜血直流的冷言雪。
“从我初来南国看见安王那衣襟上的玉珠之时,便已经怀疑他与香叶之死逃脱不了关系,可是,经我多方试探,安王虽然自傲但处事小心,你亦非吴阿蒙,万不可能留如此重要的证据,所以,你是故意让我怀疑安王,让我对付他,然后,引起国之龃龉,只是,你没有料到,我会乔装先到南国,你一切的准备都来不及提上日程,你之心毒,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冷言诺清丽空灵的声音响在这血腥弥漫的树从里,显得有些森郁。
风起,吹来一林桂花香气夹在血腥味里,格外寂寥渗人。
冷言雪听着冷言诺话,一步一步越过尸体走过来,“没错,没想到,你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那些山村生活当真是便宜了你,不过,你不姓冷,你是一个野种,你是你娘不知在哪里…。”
“啪。”轻脆的声响忽然即至。
冷言雪偏了偏脑袋,并没有去捂瞬间就肿红的脸,而是更加讥诮的看着言诺,“你烧了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