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接受对方在自己身上所的奇药,而且,拒说这种药,一经染上,多则五年,少则一年,根本退离不消。
南宫宇闻言却不乐意了,“怎么能离开,我都说了,我是你的人。”
冷言诺欲离开的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南宫宇,“别再说这么没营养的话,我可是有夫之妇,而且,你应该知道,璃王看似温润如玉,真要…。你虽然武功高于我,但是并不代表能高于他。”
“这个我知道,可我是来帮你的,你怎么就不信呢。”南宫宇一幅你怎么就不信呢,怎么就不信呢,看上去竟颇有些粘人之势。
“就凭你我一面之缘,就凭你说我有意思,不讨厌我,决定不害我?”冷言诺眸突然很是正然的看着南宫宇,那种根深缔固的谨慎再度暴露出来。
南宫宇却与之相反,反而笑意盈盈的道,“本公子武功高绝,登高望顶,如此大好人才,我连二皇子都拒绝了,你怎么不知道捡便宜。”
“九华山普提相士的弟子,我可用不起。”冷言诺话一出口,南宫宇之前那不太正经的面色微微一怔,随即勾了勾唇,“冷言诺,你这么聪明,本公子突然有些舍不得你了,不然,你纳我做小吧。”
“扑”冷言诺没忍住终是笑出声来,“我说南宫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