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中带着一抹复杂。
“郁北,最近你很少来宫中,以前你可是常去皇后宫中走动。”南木宸仍然高踞马上,微微侧头对一旁的南郁北道。
南郁背身为南国亲王,自然有资格高踞马首与南木宸并行。刚才那一幕,他也看到,并未表达任何情绪与看法。
在南国,其实亲王的身份还要高于没有立封的皇子,只不过,南国三皇子是个例外,因为他自幼的封功伟绩,与凌厉手段,便在不知不觉中有了超然的位置。
“以前一直为皇后做事,如今,皇后都要杀我了,还是亏你所救,我又何必进宫,自讨没趣。”南郁北同样语声极轻,微带笑意,辩不明其心绪。
南木宸闻言依旧不动声色道,“难道不是郁北有别人相帮才敢于与皇后为敌。”
“那个人不就是太子。”南郁北四两拔千斤。
南木宸却极其轻微一叹,“本宫只想不管何时,你都记得你姓南,是南国嫡亲的亲王就行。”
南郁北微微偏头,南木宸已经有用了“本宫”二字,这也是在提醒他的记得自己是南国齐王的身份。
“那不知太子何时放了父王呢。”南郁北话语间不卑不吭,可是只有他心里最是清楚,问出这句话时内心的颤抖,太子南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