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睿看了眼冷言诺,语声温凉,“看你所想。”同样传音入秘。
冷言诺觉察到有些怪异的气氛,显然猜到了二人应该在说着些什么。
“你知道该如何做,原本想将你收将于牢,可是如今…。”南木宸看着二皇子,语声平淡,眸光微微上挑看向远方半隐于层,又阳光明射的天空。
二皇子看着场外“不懂事”欲以进来的少年,再看向南木宸幽深而无波澜的眼睛,半响,终于一低头,双膝一脆,“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还请太子宽我府上之人,今日算计于你,妄想觊觎这帝君大位,更欲以今日暗杀璃王而推脱于太子之手,实在罪死,于父皇之不孝,于民之不义,于太子之不珍手足之情,今日…。愿自落堂,请太子处罚。”前面还风光云华,姿态昂然的二皇子,这一刻,语声高呼,自愿尘埃。
那些百姓与身后稍远的群臣可不追究什么,只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二皇子的阴谋,遂沉寂一瞬这后,议骂声,谴责声连天。
没人去注意那个还在一旁嘤嘤哭泣的少年,他们只在乎眼前这一刻的事实,原来太子真是冤枉了,这二皇子心也太坏了,还想暗杀璃王嫁祸太子。
外面群声激愤,马车内,冷言诺轻轻勾了勾唇角,看向一旁明明坐得笔直,但是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