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安安稳稳停在一处,一切污渍全无。
这普天之能将碗都洗得这般如诗如画的人,当真是…。
冷言诺突然想起曾经听说过的一句话,“三千金银,万户堂皇,壮丽山河,不及情之一笑,不及提笔画眉,不及洗手羹汤。”
她不需要一个男人为她提笔画眉,为她洗手羹汤,那是童话里的梦,于这现实,于他们而言永不是现实。
只是此刻,愿沉陷。
她只是希望这一刻,在以后想起来时,依旧如现在这般,带着心间的迷茫滴水搅动,温暖而动人。
月色带着风,风带着月色隐隐浮动一切似洗尽铅华,满院食物香味,花香,更有空气中那如雪似兰的气息幽幽传荡,直荡进心腔间一抹最软涟漪。
“慕容晟睿,你是何时开始我?”冷言诺不知何时已经手肘撑在桌上,手肘上精致如线的巴微微轻动,等待着慕容晟睿的回答。
风,轻起,带起冷言诺此时本就低而柔的嗓音落在慕容晟睿耳中时已近似呢喃。
“很久。”慕容晟睿朝着冷言诺走了过来,语声一如往常温润玉华,只是多了一丝能浮起天边晓月,群岚秋风的色彩。
“很久是有多久?”冷言诺明显不信,我们才认识几个月呢,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