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皇后不合的消息来。”
“此消息你从何处得来?”尚书大人思路似乎已经被荣清音牵扯而动,有些不可置信道。
“不管清音从何处听来,尚书大人只要醒得,清音是荣清王府的郡主,始终惦记维护的是我南国江山,我们荣清王府一脉,到得如今早在朝中退却主要席位,如今…。”荣清音手指紧握,头微仰而含笑,“想必大人们家中的子孙,也不想这么漠漠无名而庸碌无为的就这么在文阁院做个行走,做个普通官臣家的媳妇吧。”
荣清音话落,又对着荣清王笑道,“爹,你说清音说的对不对,你们只要守好本分,谁要让你们向哪边靠,很简单,拿出筹码来。”
拿出筹码来。只是最后简单五个字,却一子似戳中了几位大人的心思,的确,他们沉寂得太久,那些沉睡的野心早已经以时光中被磨砺殆尽,可是,他们的后代…。
书房里一子陷入沉思。
但是,很明显的,荣清音的话起了决对性的作用。
待人去静,荣亲王方才看向荣清音,“清音,为何这次这么急功进利。”语气有些莫名的无奈又透着隐隐的激动。
荣清音看了眼外院子里东方斜斜落有些刺眼的光芒,“我想要低调做人做事,奈何有些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