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人,怪到冷言诺头上。
这事情看上去听上去还有些复杂,可是,哪能杀了人的还跑过来撞枪子,这南宫玉儿不是脑王透逗了就是故意所为。
况且,这南宫玉儿她自然也有些了解,对冷言诺似乎颇有些敌意,如今这是要闹哪出,月流年看向冷言诺,希望从对方的眼睛里,脸上看出一丝丝儿紧张啊,或者谋划什么的。
可是冷言诺眸光平静,明动的眼子里一汪静水深潭八主就动,面色更是怡常得让人都急死几圈了她们却依旧不动,似乎对于马车外突然而来的指证没有半丝惊慌与心绪,就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般。
再看看寒霜,同样如此。
这两人傻了。
“大…。”月流年觉得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忧心忡忡之余,就要开口催促。却被冷言诺突然看过来的一个眼神给止住。
那眼神温凉而鲜妍,隐隐光华汩汩流动,深意无限,月流年却立马心中一平,眼底熠熠光彩一闪,她就知道。
南宫玉儿见马车里久未人应声,心里有些搪突,她刚才也是因为看见清五,这个男子她见过是冷言诺身边的人,如今他在赶马车,那马车里的自然就该是冷言诺,可是说了半天里面也没有反应,遂也开始起疑,难道马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