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问。
沈男摇摇头,“正在护卫军错岗之时将子舒小姐掳走,奴才没又惊动任何人,想来…。”沈男又摇摇头,“奴才不知。”
是啊,他开始怀疑是齐王,可是现在,他发现太子的嫌疑倒是大一些,可是如果是太子,他捉了宗子舒又有何目的,难道只是单纯为了晚上不被皇后强生指婚,可是以太子的手断,处理起来分明很简单。
这事情,看来有些复杂。
“行了,你退吧。”南木宸摆摆手。
沈男退了去,一出御书房殿门,他才发现,竟不知何时,自己手中已经生了层薄汗。
这厢异变突生,那厢,正在用午膳的冷言诺心里突然莫句其妙一突,随即手中一顿。
“怎么了?”慕容晟睿满怀关心的开口。
“无事,可能被卡住了。”冷言诺给慕容晟睿绽开一张笑脸,被鱼刺卡住这种事儿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傻瓜。”慕容晟睿说话间,却自顾自的从盘子里剔一块鱼肉,放在自己碗里,直到又眸审视,鱼刺全部剔光,方才放在冷言诺确定里,“这没刺了。”
冷言诺突然有一瞬间的感动,似乎这种两相对望,静安似水,安心用餐的日子恍似过了千年般,有些好笑,一口将那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