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身份哪有我们尊贵。”
……。
“那是烈国皇子啊,果然风清月朗…。”
“那是顺国帝君啊…。”
“没想到璃王竟然这般天人之姿…。”
……。
冷言诺释放内力,将最外围那些议论听了一圈,觉得也没多大意思。
南宫玉儿见自己看了冷言诺半天,对方都没理会,心里更是不甘,直接一手拍在面前桌子上,顿时桌面上的茶壶一震,水渍四洒,声响不大不小,也是惊动一些好奇看过来的目光。
一看是南宫郡主,想到什么,都默默的偏开了头。
南宫玉儿本来是在受罚,但是因为今晚宫宴甚为重要,又有南宫王爷求请,南木宸才特开一例,让南宫玉儿参加完宴会,明日再去受罚。
南宫玉儿将这一切归究于冷言诺,也不再掩饰自己对冷言诺的厌恶,相隔于南宫玉儿近的一些人都能感受到那带火的眸光直直扫向冷言诺处,遂都意识的偏了偏脖子,试图离南宫玉儿远一点,以免待会又闹出什么事,殃及池鱼。
“没想到,南宫玉儿竟然也这般沉不住气。”在帝京城一向洒脱花痴的荣清音今日却是特别安静,乖巧的坐在自己荣亲王爷身旁,一幅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