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轻声答道。
不过简单一个字,却似自唇角氤氲了千万年般,那丝低柔的沉韵都让人忽视不得。
冷言诺由始至终看着慕容晟睿的眼睛,天知道,她说出这一句话之时,心里的激动,同时她竟在慕容晟睿这么一个“好”字中,瞬间被一种难言的酸涩袭了眼眶,自幼受寒毒所苦,每每病发,生不如死,犹至冰天雪地而不及,多少汤药肚,却依旧面色不改云淡风清,甚至独自一人撑起人人觊觎的泱泱天慕。
苍天又何其善待过他,他这么美好洁玉,云端高阳,雍容俊朗与天斗,与人斗,却只为守住那美好清明。
不过还好。
冷言诺突然庆幸,她遇到了他,懂了他,能化解他身体里顽固的病痛,似乎一切筹谋,兵行险着只为如今这漠然淡化的痛而加固最美好的春风化雨。
不一会儿,大殿里众人起立,三杯尽饮,以示远道而来祝驾之意,礼待之意。
众人落坐。
“早在闻各国前来贺我国太子登基之时,本宫就有所安排,三国远来,我南国自然也准备了技艺,自然凑些趣子,礼官把花册拿出来吧,本宫也许久未见这些年妙女子才艺殿示,这就开始吧,太子你说呢。”宗芜皇后对着一旁的太子微笑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