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世间,世问,有什么比解药就在敌人手中,而对方却不能肯定是否是解药而不敢食用来得安全呢。
所以,她今晚层层度探,不管琴曲,袖舞,作画,每一瞬,她都看着宗芜皇后的反应,直至最后几句对话,她看到宗芜微变的脸色终得出了结论。
那样情形,宗芜皇后才会真实的没有伪装的展露真实心情。
就如同同样善于伪装的自己。
这一局本就是心谋较量,只不过,她运气好一些。
只是,这解药需要以水调服,而且冷言诺也没有把所握能凭一己之力而解了那寒毒。
这寒毒顽固已近二十年,而冷言诺体内又曾经被师傅封了一半内力,如何…。
可是眼,这寒毒自己用内力根本抑制不了,外面又有楚浴染虎视眈眈,指不定要不了多久,楚浴染便寻到机关进来了。
情势迫不容缓,那就赌一赌吧。
心思一定,冷言诺将药含进嘴中,直到咀嚼而碎,方才一把拉过慕容晟睿的头,对上那张已经没有人气温度的唇,轻轻用舌尖去顶,可是慕容晟睿似乎已经完全进了归息之态,对外界浑然不觉,冷言诺顶了半天,对方那雪花花的牙齿都吻丝不动。
慕容晨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