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盛满着着赞赏之色,却还是唇色苦涩,“我若不出现,他日,他若得知真相,说不定会因此善待玉书,他与玉书自小交情甚好,生着那个怪癖,就绿妖与玉书能与他亲近而不被排斥,他…”
“哎。”冷言诺突然微带嘲讽轻声一叹,拉着慕容晟睿就近坐,然后双目认真的盯着齐王,“我看你是心虚吧,是怕一直尊你敬你的南郁北若有一日得知玉书是你和宗芜皇后所出,而你却未告之其真相,还任由他被宗芜皇后捏圆搓扁的利用而自责内疚吧。”冷言诺言语间丝毫没有毫气,在齐王眼底流过一抹复杂光芒时,更是丝毫不留情面道,“自私,懦弱。”
“自私?懦弱?”齐王突然轻笑起来,这种笑容在他苍白的面上晕染开来,在这明亮的石室里有种特别的俊美。
冷言诺却皱眉看着齐王,不发一语,身旁慕容晟睿同样没有开口的打算。
“曾经你们的娘也这样说过我。”齐王目光突然有些空远,语声沉静,“身在皇室,我与慕妍的关系其实一直很好,若不是她逃出皇宫那时看见我和宗芜…。”齐王说到此面色有些晦暗,却又道,“或许,后来,我可以欢欢喜喜看见她以南国最尊贵的公主身份大嫁天慕璃王,只是…”
“我爹同样给了她该有的规制,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