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晟睿突然停住脚步眸光专注的看着冷言诺,那专注里还有一丝别样的温暖的润华的如丝粘的情绪,看得冷言诺一心彻底“咚”的一声沉入一片静海湖底,深深涟漪无数,晕染一层层,一圈圈。
“要记得你今日所做这一切,他日,就算山河倾倒,风雨骤乱,海枯地毁,也别放开我的手。”慕容晟睿话落眸光从冷言诺脸上移向自己手中那抹白净柔胰。
冷言诺突然有些好笑,这么深情霸道又有些患得患失的语言,不应该是女子说的吗,不过看着慕容晟睿那般认真的表情,她实在笑不出来,干脆直接踮起脚尖,唇瓣在那张薄润柔软的唇上一贴,似蜻蜓点水般轻而浅的移开。
在慕容晟睿开口前,冷言诺竖起手指宣誓,“这是印章,属于我的。”
“走吧。”慕容晟睿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牵着同样笑意如水花漫开的冷言诺前行。
“总归洞房还是大事情。”慕容晟睿似乎又悠悠的叹了一声,不过太过轻,冷言诺一出那打开的石门就被面前的情影给吸引了,所以也没在意。
“这地道当真是别有乾坤,齐王与其说是被宗芜皇后关在此处,倒不如说是在这里怡养天年。”冷言诺看着两边石壁在前方隐隐光亮的模糊图案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