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作处置。
世人皆传太子宅心仁厚间,却也不知内里的暗潮汹涌。
因为,还有一个玉书,还有一个齐王府。
南木宸在未摸清齐王府的想法之前,就算他已搁母子之情,也是万万不会铤而走险的。
南郁北能受宗芜皇后威胁多年而不倒,自然有其本事。
况且于南木宸而言,得之,将是南木宸未来最大助力,他又如何会算漏这一招。
“小姐,我总觉得南太子有些可怜。”寒霜将事情全部告诉冷言诺之后,心有余悸。
“他可怜什么?他要是可怜,就不会将宗芜皇后生生算好的一局棋给毁了,那圣旨一出就等于是将宗芜皇后打了无间地狱,他日,纵然南太子免他一死,她想借助玉子书东山再起,那也终会诟名一生,永不得清洗,照我说,南太子这招才叫狠。”宛香不以为意的侃侃而谈。
冷言诺满是赞赏的看了眼宛香,又道,“那宗子舒呢。”
“南太子顾及宗芜势力,自然没对那宗子舒如何,不过,平日说得多么爱太子,关键时刻却那般游移,我看这辈子她就别再肖想南国太子妃之位了。”寒霜摇摇头,满是不屑。
生死交割方能看清人的本性,事实的确如此,只是,这何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