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想到此,冷言诺传音如秘,“你去了何处?”
“如厕。”简单两个字便让冷言诺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举,再看到慕容晟睿那又清润眸光里的流转笑意,吞了吞口水,直接将目光移向殿内。
内,宗芜皇后此时惨白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在她的脚边,黑影的一只胳膊已经眨眼断成了两截,鲜血在淑仪殿大殿玉洁生光的地面上蜿蜒出一丝血线。
黑影也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死了。
而隔离宗芜皇后不过几步之远的南木宸双手负立,竟像天神般俯瞰着坐位上宗芜皇后。
南木宸忍了这许多日,终还是有了动作。
“我与母后说过,我可以很仁,也可以很狠,犹记得,这,还是当初你教我的呢。”
“宸儿,你不能杀我,我还有玉书,玉书是你弟弟,你不能杀我。”
“你这么说,是想让我毁了齐王与齐王府吗?”南木宸语声冰冷没有任何感情,整个人就像是沐浴在灯光琉璃里的一尊冷神。
冷言诺刚想说什么,却被慕容晟睿指指旁边几米开外。
冷言诺正好看到一个身影穿过落入殿中。
南郁北的父亲,前齐王,南封昊。
冷言诺眸里没有丝毫惊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