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冷言诺满意的看到南木宸痛得抽气,勾唇冷语,“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
南木宸自知理亏,心中苦涩,什么时候他竟然也成了这等想要偷香窃玉的小人了。
一切动作再没有多余的言语,心照不宣的起身,“眼亦无法,继续向前走吧。”
“好。”南木宸因为冷言诺上了药,本身耐力惊人,竟然行走如正常人,单从正面看,若不是面色稍白了些,当真看不出受了重伤。
“这么点伤…。”
“的确是很小的伤。”冷言诺头也不回的打断南木宸的话。
南木宸有些苦闷的笑笑,一时闭唇不语,二人慢慢向前走去。
只是二人没有发现,方才南木宸靠过的墙壁,那蹭上的血迹被什么东西轻速的拂过,石壁眨眼间干净只残留一丝极浅的血痕,甚至地面上一路本该所有的蜿蜒而开的血流之花竟在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冷言诺,我现在受了伤,你是不是可以走得慢一点。”
“如果你想几日之后你的骸骨入住南国皇陵的话,我倒是觉得你可以不用走了。”冷言诺突然停住脚步回身看着南木宸,表情淡然,没有丝毫特殊的情绪。
只这一眼,南木宸面上的幽深的双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