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行了层层石阶,一个年轻的将士对着冷言诺身后的将五摆了摆手,自己跟在了身后。
冷言诺与寒霜都未理会。
直至路过一处地牢,那里,有一个身影背门而坐,青丝松散,头微仰,迎着牢房旁那一扇小窗独自而坐,说不出的落魄与孤离。
“小姐,是二皇子。”寒霜看着了眼牢房里的人对着冷言诺小声道。
“太子说,若是璃王妃来了天牢,见到二皇子,如果怨其在城门口所导一事,大可以随你处置。”这时一直跟在冷言诺几人身后的年轻将士突然对着冷言诺变了弯腰道。
冷言诺看了眼将士,声音有些沉,“随我处置?”
“太子是这样说的。”那将士依旧弯着腰,语气很是恭敬。
“呵呵……”此时牢房里那原本对着窗子的男子这才转过身子,看着牢房外的冷言诺,长声一笑,“太子可真是懂得献殷勤啊。”
冷言诺看着二皇子,看着当日城门口亲自导演一出戏,只是却不知是南木宸的戏中戏的男子,彼时,他风气傲然,端得也是龙章凤姿,如今,落拓天牢,满面青灰,无一丝朝气,蓬头垢面,与当日判若两人,自古以来成王败蔻说的也就是如此般,只是南木宸的手段也不谓不高明,几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