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冷言诺突然想到那个城门口那年轻的男子,轻声开口。
一开口,二皇子一怔,面上随即浮过一丝痛苦,缓缓的靠在了墙壁上,“他死了。”
冷言诺一怔,死了?
“从我狱那一天,他就死了,自杀死的,呵呵…。他不会自杀的。”二皇子突然轻声笑起来,仔细听,冷言诺却觉得那是在哭。
“枉我绸缪这么些年,到头来,却换得如此局面,六弟就最该是心思深稳了吧,还不是落得如今这般。”二皇子顾自说语,却完全没有看向冷言诺。
冷言诺没有过多的表情与言语,又转身,朝前走去,她也不过是随口一问,有些人该除去断了念想的,南木宸自然也不会遗余力。
“本来照理说当日之事,早该查出个结果,不过后来听说好像是都在忙南太子登基之事,所以就延后了,不过…。”寒霜有些唏嘘的的又转身看了眼二皇子,“审与不审也不都是一个结果。”
“姑娘此言差矣,这世上本就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我家太子已经很仁慈了,若不是二皇子自己想做出头鸟,谁知道此时是不是还是一个安逸王爷,过着自己的惬意日子。”
寒霜看了眼身后将士,蹙了眉,却道,“你对你家太了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