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走吧,去找冷言诺。”南郁北上前一步,很是自然的拉起寒霜的手,似乎对于属于南国的一大片树林被毁没有半丝心疼。
“放开。”寒霜真怀疑这南郁北是不是南国血脉搏,她现在可算是他的仇人。
“不放。”南郁北轻扬巴,心情好得很。
“我让你放开。”
“我就是不放。”
“南郁北你要不要脸。”
“你去问你家王爷追你家小姐的时候要脸不?”
“你……”
雾气渐散,天际被一丝银白的光打破,晨曦的静谧醇香轻轻翻开暗黑的薄天,化这一夜血腥霜华,露出一丝温软。
……。
远在群山之顶上,如深雪雕彻的大厅时,宽阔得只能一眼看见正中间所站两人。
一着银色长袍分不清年龄的男子负手而立,长眉之,一双细眼里眸光深凉的望着面前之人,“如此计算,你不觉得心有愧疚?”
那人已近中年,身着一袭明黄色锦袍,可是体态健朗,面貌清矍,若不是眼角一丝细纹,当可认为不过是一名风华正茂的年轻公子。
“呵呵……”那人一笑,“不过去了一趟天慕,就跑来置问朕,圣宫尊者难道不是在倚老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