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的温度很是宜然,若是天慕早该雪,若是云谷郡早该刮起凛冽的寒风,更何论那带走他之人武功可是相当之高,可不像是个受摆弄的人。
而且此时看着楚浴染胸口处红色已经干涸的血迹一大块,原本深重华丽的重紫衣袍看上去有些颓败,面色更微微带着一丝惨白,唇色许也因失血过多,而颜色过淡。
伤口已经一夜,却未包扎?衣裳污染血迹亦未替换?
“你醒了。”楚浴染轻轻开口。
“你是被抓来,还是投降?”这是冷言诺醒来的第一句话,话落,她起身,发现自己能动,可是,内力被锁,抬了抬手,此刻她就果真如一个寻常女子般。
打量了一眼四周,简单清洁,像是一般客栈的布置,而方才,她躺在床榻上,楚浴染坐在床榻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楚浴染见冷言诺醒来第一件事不是问你抓了我?这里哪里?心中顿时好笑,她本就独特,勿庸置疑。
冷言诺在房间内走了几步,碰了碰紧闭的门,嗯,可以打开,但是她绝对认为打开之后必定有人“请”她“乖乖”留在这里。
冷言诺最后又将目光落在楚浴染身上,往一旁桌边一坐,不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来,顺帝,说说你的想法与目的。”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