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的注意力,想来她定然是要上前一窥究竟的,所以,要想出去,可谓,难如登天。”
“这个人喜好清静,无怪癖。”这是冷言诺给的肯定。
“拽得个二五八万的,还不是伤号一枚,还说来救我。”冷言诺说话间又绕着房间走了一遍,还将房间内所有东西都摸了一遍。
现在是非常时刻,仇恨恩怨放两边,共同利益摆中间,她只想回天慕。
所以当冷言诺从袖中摸出一颗寒霜曾经给的治疗内力剑伤的药时,一咕噜全喂给了楚浴染。
冷言诺庆幸抓她这人竟然没有搜她身,明知她身上有药物,却还是没有掳走,许是人家看不上,也许是人家当真笃定她逃不出去,谁知道呢。
可是接来,冷言诺发现,楚浴染当真是一声不咳了。
冷言诺拿开手,毫不在意,可是想想,又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
“一直都忍过来了,没有希望当然更得忍。”楚浴染突然声音瓮瓮道,吞吐间的气息都喃洒在冷言诺掌心里。
看到楚浴染那眸中的隐忍,冷言诺突然觉得自己也太不近人情了,这咳嗽就跟人要撒尿般,哪里能憋能忍的。
“我怕你轻薄我……咳。”楚浴染咳声刚起便被冷言诺用手一把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