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花千尧一怔。
须臾,花千尧弧起一丝笑意,“我想有一点你可能是忽略了,或者说你本就知道,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什么?”冷言诺转回身看着花千尧。
“你的真正身分,你的父亲是谁。”花千尧看着冷言诺。
冷言诺却于此时轻轻笑了,言笑晏晏的看着花千尧,“那你觉得我该是谁,我的父亲又该是谁?”
“那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当年晟睿的母亲死亡的真相,因为当年真正给慕容晟睿母后毒,让她错付身体的是当年的烈国公主,因为真正让他受寒毒所苦近二十年的也是当年烈国的公主,烈国公主爱恋先璃王,同样爱而不得,所以才做出此后般般劣迹。”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冷言诺掩在袖中的手轻轻握紧,声音却依然不显山露水。
“因为你是烈国公主,烈国皇室血脉,我想你身上应该有一枚心形胎记吧,那是独属于烈国皇氏子女特殊的标志,独一无二。”
冷言诺缓缓回身看着花千尧,目光清冷而无波澜,“你为何知道?”
花千尧突然轻笑,“冷言诺,难道你忘了我是谁的人,我是晟睿的朋友,帮手,如果不是他不想你再出现,我如何会在他的眼皮子底掳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