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闪一边去。”
触手之冰让宫烈也不禁皱起了眉,然后轻笑,“害人终害己,你算计了所有,将我与宫月推出你的掌心,迫切想要脱离烈国公主的身份,甚至不惜那般伤害南木宸只为了你心中固热的那抹温软,而今呢,你却将自己算计了进去,算计得万劫不覆。”
冷言诺不动,其身旁寒霜对着宫烈一眼不眨,小心谨慎得很,小姐现在弱得很,可不能忍受谁再来推一把。
“我一点不喜欢你。”这是宫烈的回答,但是说话间,手却已经去把冷言诺的脉搏。
寒霜紧紧的护着冷言诺,毕竟宫烈曾经对冷言诺的敌意那般明显,纵然是小姐是哥哥她也不允许伤到她。
“她肯,会在早知自己身份时不与你我相认,她肯,会千方百计与我们分走两端,她肯,会得罪四大长老,她肯,会落得如今这地步?”宫烈连词贯语让宫月面色一呆。
“她肯。”宫月点头。
宫烈上上扫了眼冷言诺,清冷如月的面容上升起一抹轻霜,“她,肯吗?”
宫月上前一步,“哥哥我是让你来带姐姐回烈国的,不是让你来伤她的。”语气里对冷言诺极尽之捍卫。
冷言诺没有反驳。
“没想到,我竟然有一个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