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诺看着袖渊听他继续道,“所以,这一代烈皇不想再重蹈覆辙,而且,圣宫在苗宗的倚撑之日渐庞大,历来当权都不可能任一方势力坐大而无其管制,又恰巧那时,观天相与,此一代烈国第一女必定是毁天灭地,尽烈国国运之鬼星临世,所以…。”
“所以,烈皇出外,然后遇到了我的母亲,天慕丞相府懦弱无能的三姨娘,所以他,让她怀了孕,所以娘亲生我之日,我的好父亲趁机锁我宫房,让我终生不育,只为这一承受鬼星之运的第一女,远离烈国,受管他人膝,再让我和我娘自生自灭,受那让人欺凌的日子。”冷言诺眸光眯起,说出不容置疑的事实。
“…。”袖渊没有答活。
“而师傅你……”冷言诺看着袖渊,“想必自我出生之日起就一直看着我吧。”
袖渊周身都似盈绕着一层光泽眸中一片沉寂,似乎也想到遥远之事,“是啊,就在我终于放心,觉得天命许也是被改变了,就要离开那日,却看到你眼睛里那一丝隐藏的,极细微的狡狭,我方才知道,天机之言,例无虚假。”
“又是一个天机之言,我不过一个小小女子,为何就因为那天机之言,就成了众人趋之若鹜,就逃不掉这与生俱来的命运呢?我若是能一手覆动这天,双何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