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看着冷言诺,似乎就等着她开口说点什么。
冷言诺却只是淡淡看了眼圣使,“佳容?怕是面目可憎无颜面世吧,连睡觉都戴着面具也不知是有多少目夜被自己的长相吓得失了眠。”冷言诺此刻依然倾着身子,没办法手腕被人抓住,她抽脱不动,想使大力气,又怕动了胎气,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与她一样存活艰难,更何况师傅后来又谨告过她,如无需要最好不要动用内力,虽然真如师傅所说哪此做也不过是无甚大用,但是总好过无。
她相信她体内的那道真气总有法子化解,天无绝人之路。
圣使看着冷言诺面色上些微的变化,眉峰似动了动,很是漫不经心道,“面目可憎能有圣女相伴也不错的。”
空气中似乎有一丝气息拂过,带着一点轻粘而冷洌之感,如殿中一贯的悠冷空气。
冷言诺看着依旧躺在床榻上的圣使,又扫了一眼大殿,大殿里寂静,圣使的宫殿一如其人一样,清明洁净,无添垢物,所见之处,除了外殿里桌椅,寝殿里就只一床一桌一椅,清俭得可以。
冷言诺原本只想抽手离开,可是此刻看着这好整以暇一幅万事乾坤在握的圣使,方才被打消的好奇心突然又冒了出来,她今日还就得非要看看此人到底何方神圣,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