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不在我们烈国。”一句话落,除了帝王威仪散发,怒意更是难掩。
冷言诺看了眼烈皇,又看了眼两名退去的太监,眉头紧皱,这慕容晟睿脸皮也真是够厚的。
“冷言诺你……”
“报…”太监尖细的声音再度传来,阻断了殿内南木宸的话,奔至殿前一跪,“启禀皇上,天慕皇上他……”
“他如何了?”开口问的是宫月。
“这个…。”太监竟有一时犹豫。
“说。”烈皇一语,那太监身子一颤却还是道,“天慕皇上说是要向…。诺公主,负荆请罪,而且当真身背荆条,在城墙之不走。”
负荆请罪?冷言诺眉峰拧紧,慕容晟睿竟然负荆请罪,堂堂天慕皇上给她负荆请罪,这是开玩笑的吧,那个如诗似画的男子,会做得这些事情,还是觉得当真如此做了,她就会跟他走。
“呵呵…。”南木宸却突然轻笑,“他倒真舍得重本。”言辞间已经多了一丝厉气。
“前去看看。”慕容晟睿毕竟是天慕皇上,烈皇终于一挥手吩咐道,“准备出宫。”
长长皇宫仪队一个时辰后便到了城门。
烈皇,冷言诺,宫月,甚至于后来赶到的宫烈,此刻尽皆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城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