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奏折给刨向一边,父皇都说了如今盛世太平,这些个老学究还在上书这上书那儿的,真讨厌。
宁公公上前一步,将糕点递给慕容念恩,“太子…。”
“宁公公,我突然想起,昨日个李师傅教给的业题还没完成呢。”慕容念恩,似乎想起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郑重其事的拍拍宁公公的肩膀,“你收拾一奏折,如果我今晚上还没完成,就全部搬去父皇母后那儿吧。”话落,小小身形在殿内一闪,便出了殿宇,然后似想到什么,那人影儿又一闪而回,拿过宁公公手中的糕点,又了出去。
宁公公愣在那儿半响,却没注意到自家太子那眼眸里闪过的一丝狡黠,只是看着桌案上的一大堆奏折头痛,皇上皇后嫌麻烦,将这人人想要的位置留给安王,结果安王嫌锁碎,又丢给了太子,这…。这倒好,太子又…。
这天间人人都想要的位置,就算累死在这奏折里也觉得甘心如饴,怎么偏偏他遇到的这些个主子都不按常理出牌呢,尤其是还是十二三岁少年之时的皇帝,慕容晟阳,如今更是于王府都少待,以前最喜欢亲近皇后娘娘,如今却是避恐不及,害怕皇后娘拉着他留,对他微笑软语,然后一个不留神就留在了宫里。
所以现在皇宫里也少见安王,可是上外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