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怎么有血腥味。”秦管家鼻子嗅嗅不对,又道。
一语出,小舒心头一惊,似心脏都被人给提了起来,看了眼一旁的丫丫,却还是缓缓道,“那个…。”
“回大管家,白日里在厨房帮工,不小心溅了鸡血,所以…。”丫丫上前一步低头道。
那秦管家看了看两个小女孩,眉头皱皱,突然打了一个酒嗝,然后手一挥,“去吧,去吧。”
两人如蒙大赦,这子莫说去柴房,就算是去露天躺一宿都觉得轻松了。
不过丫丫牵着小舒的手还是出了一层薄汗,两只相牵的小手粘粘微湿,却前所未有的知足。
柴房空空,杂草乱铺,丫丫好半响才安抚好小舒,见其安然睡去,这才松心,去一角搬来已经旧得泛白的褥子欲给小舒盖上,可是看看其染着血迹的衣衫,小小眉心紧蹙,而后,又悄悄出门去拿来衣裳,打算替其换上,刚脱掉小舒的外衫,却见小舒一个浑身激灵,醒了。
一醒间,眼光警惕,却见到是丫丫之时,心头顿时一松,面色微暖,“丫丫。”
“你衣裳脏了,先换上吧,你说的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今晚什么也没有听到,你也一直与我在一起。”一本正经的话落之后,将衣裳递给小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