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肩上的胎记,脑中突然拂过白日里听到的话,小小脸上,眸光闪了闪,会不会…。
“呀,丫丫快洗,水快凉了。”小舒一回神正好看到丫丫在发呆,扫了几滴水在她身上方才笑道。
丫丫瞬间回神,对着小舒一笑,想开口说什么,心中闪过什么,却终是没有开口。
夜晚,如释重负的小舒安然沉睡,院子里响起对话声。
“我昨儿个听夫人说,要在府里寻个苗子送到张员外家给他儿子当童养媳,冲喜呢。”
“这院子里小不点的,有点眼色的也就那丫丫与小舒了,估计到时就她们其中一个吧。”另一个声时接着道。
“哎,小小年纪若是进了张员外府那可是一生就毁了,张员外是什么人,听说最好童娃,明上说是给儿子冲喜,实是暗地地里不知…。”
“嘘,小声一些。”
二人遂声音降低,向前走了去。
而内丫丫听着,瞬间从头到脚都只觉透心凉。
第二日,就有人进了后院,将小舒与丫丫从上到打量一番,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小舒不明所已,丫丫却知道是怎么因事,小小水润唇瓣抿了抿,终是没有将所听之话说出来。
小舒觉得丫丫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