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起身,身姿一闪,一把去慕容晟睿怀里掏。
慕容晟睿轻身一闪躲过,一只手顺势抓住冷言诺的手,“当年答应给我做衣衫,时隔五年之后终于完成,虽然…。”慕容晟睿想了想又道,“不过娘子这么贴心的礼物,为夫自然是要随身携带的。”
“慕容晟睿,那是亵裤,你带在身边,放在怀里?”冷言诺又伸手去慕容晟睿怀里抓,她自然知道她的手艺很差,极差,那些外针线头都没有收好,看得她自己都别扭,方才她已硬着头皮承认了,原以为这家伙会不屑一顾,顺带再毒舌的奚落她几句,可是他倒好,还揣怀里,这要是被人看到了,她的英名啊,铁定毁得铁铁的。
冷言诺眼睛瞟到那一堆如今理也理不清的丝线,面色愁苦,她打得了怪兽,也得了厨,治得了国,更杀得了人,可就是这种细致活儿……。
“慕容晟睿我再给你做个更好的。”冷言诺语声温软,她绝不能让这家伙把这么失败的东西放在怀里。
慕容晟睿不让,唇角还微微勾了勾,“这是夫人送给为夫的第一份可以随时带在身边的礼物,我自然要随身携带,方能赌物思人。”
“这个东西不好。”咦,冷言诺眸光微怔,反应过来,“赌物思人?”
慕容晟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