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慌,如果只是她自己有那种不安的感觉还罢了,她会觉得是自己的多疑而牵挂,可是连慕容念恩都在做恶梦,做关于慕容念恩的恶梦,那…。
“母后,你去哪儿?”慕容念恩虽小,可是毕竟是冷言诺与慕容晟睿的孩子,尤其是在经过那次出宫被抓之后,心思更加敏锐,对于外界触感更加感明,此时他觉得母后不对,小小年纪也觉得自己的心里慌慌的,连忙鞋子也不穿就跳了床榻,去拉冷言诺的衣袖。
冷言诺被慕容念恩拉住,回头看了看慕容念恩,目光落在他光裸的小脚丫上,一蹙眉,“把鞋穿着上。”
“我穿,母后别走。”慕容念恩转着清明的大眼睛看着冷言诺,生怕她一放开手母后就会离开似的。
冷言诺心中一动,轻轻蹲身,诱哄,“乖,穿鞋,母后不走。”
慕容念恩这才慢慢的放开冷言诺的衣袖去穿鞋。
冷言诺当真没走,只是站在殿门口中,看着已经渐亮的天。
天际里,一只白鸽如电般蹿来,冷言诺抬手一挥,转瞬之间,那白鸽已停落在了冷言诺的手上。
冷言诺狐疑,这只白鸽,应该是从烈国而来。
想归想,冷言诺取白鸽腿间一个小足筒,拿出里面卷得极细的纸,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