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晟睿面色无情绪,衣摆随风动,却没有再回答慕容念恩的话,她既然来了,如果阻止,那会不会恨他。
“那寒霜姑姑是不是就有救了?”慕容念恩眸中也起了泪光,他本就聪慧自然从一系列事情中看出端倪,如今又到了此处,自然明白。
他也想进去看看寒霜姑姑,可是慕容晟睿将他手握得很紧,他知道,能让母后进去已是父皇最大的让步。
南郁北看着冷言诺撕白条,又看看慕容晟睿,心中苦笑,慕容晟睿此刻一定极想把冷言诺给拉拔回去吧,费了这么多的功夫就是想要瞒住冷言诺,怕她以身犯险,可是如今她来了,还强行进。
不过三两,冷言诺便进了。
内满是用药消毒的味道,她自然明白是寒霜所为,曾经她告诉过她处理瘟疫蔓延的方法,她也猜测出此时是何人所为,那个欲以抓她和慕容念恩的男子最开始她没想起来是谁,如今在看到南郁北之后倒是想起了,五年前他去南国在定王府之时,曾经见过这个南郁冲,南郁北同父异母的弟弟的画像。
那一切事情都得到了答案,她现在也不用想去如何对付他,慕容晟睿怀中既然能有那染血的亵裤,那那个南郁冲想必此刻早已功垂一枯。
虽然蒙着白布,内空气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