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慕容晟阳的步伐。
慕容晟阳看着肩膀以及周身不及半会儿便萦绕的层层冰雪之气,内力一运,周身冰雪之气尽化,露一袭月牙夺魄色。
天边月光映雪光,映那年轻男子美生洁玉,双眸寒星,眉如墨画,鬓若刀裁,芝兰如玉。
而此时,在一条长长的官道上,一座软轿由四人抬着,平稳而快速的行走着,抬轿四人皆是年轻女子,个个美貌如花,轻功了得,看似平稳行走,实则如风平稳,脚不沾地。
寒风拂来,尘土扬,却硬生生离那四人,准确的说是离那轿子十尺之距便已打转而后轻轻散开,落地。
路边行人稀少,偶有赶路的人见此,再抬头时,那轿已经于眼前消失,赶路之人揉了揉眼睛,只叹定然是自己眼花了。
“主子,天色尽黑,要不要寻客栈休息一。”轿前一名温婉秀气的女子突然轻声开口。
“是啊,主子,天色已晚,一路急赶至此,你莫要累坏了身子。”抬轿后方一名长得可谓钟灵隽秀的女子也轻声开口。
轿内却没有声音,半响,只见一只纤纤细手自轿内伸出,只是轻轻挥了挥,柔软得似能掀了天幕还初晨。
而那温婉秀气的女子见此,默默点点头,“属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