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吁出一口气,感觉,跟偷、情似的。
宴子有点意识,口齿不伶地问:“清清……你这么快,跟顾清恒玩完了?”
“别乱说话,好好醉你的。”念清没好气道,扶着宴子,慢慢地往顾清恒停车的那儿,走去。
“我没多醉……我刚刚,只是睡一而已。”宴子抗议道,眯着朦胧的眸子,看了又看,好几眼后,忽然道:“哎妈呀,我真的醉了,竟然看到顾清恒在这儿。”
说着,宴子伸出食指,指了顾清恒好几,嘴在动,不知道在跟念清嘀咕什么,不清不楚的。
念清,看得心惊,她知不知道自己在指着谁?
顾清恒涵养极好,一直,淡淡地微笑,很有风度。
念清迅速收起宴子不礼貌的手指,尴尬得只能干笑——“她醉了。”
“嗯,看得出来。”顾清恒微笑颔首,给念清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协助她扶着宴子,上车。
安顿好宴子后,顾清恒又给念清打开副驾座的门,但她这次,拒绝坐前面:“我还是陪她坐后面吧,我不放心她,怕她会吐。”
但更多的,其实是怕宴子,酒后乱说话。
顾清恒眼眸一沉,随手关上车门,力度,略大——“嗯。”
念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