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有印象，念清的手机，昨晚响起过好几遍，但谁也没有停止来，去管这事。
他点开念清的手机，看到，好几个未接来电。小燕子三个，官少砚……两个，还有一条短信，傅佑。
顾清恒紧紧蹙眉，搁手机，看着床上娇小的女人，久久，移不开目光。
……
***
两个小时。
念清在床上，翻来覆去，睡得越发不安稳，人，在半梦半醒之间。
她知道现在自己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发生了什么。
脑子里，涌出很多事情，要她思考的，要她面对的，还有她不知如何是好的，等等，很多东西充斥着她。
像在做噩梦一样。
念清猛地睁开眼睛，坐起了身，头脑昏沉沉的，神经在麻木。
“睡得不好？”清润温和的男声，稍稍安抚了念清不好的情绪，她，渐渐缓过一口气。
顾清恒坐到床旁，好看的手，覆上念清的额头，确定她没发烧之后，半搂着她问：“是认床了？”
“嗯。”念清轻轻点头，身子，软在顾清恒的怀里，此刻，只想捉住一个浮萍，让她，依赖半刻。
“我陪你一起睡。”顾清恒刚才，一直在房间的侧厅，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