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产,和人、流,是两码子的事。流产,会伤你的身体,还可能有后遗症。人、流的话……我听说是无痛的。”
念清拿起验孕棒看了看,心中,也有纠结。
宴子抽了张纸巾,抹抹嘴,凑近念清:“看过说明怎么用了吗?我告诉你,我这么辛辛苦苦帮你买回来,你一定要测测看。“
念清有看过说明,用法……
她摇头,对宴子说:“顾清恒让我去医院检查,他说,信不过这个。”
宴子睁大眼,惊讶:“他为什么会知道?他刚刚……有来过?”
念清点头。
“他有没有说,如果你怀孕了,他会怎么办?”宴子问得小心。
既然顾清恒已经知道,一般,都会有个表态。
或是好,或自私。
像顾清恒这种男人,什么大事都阅历过,怕要更精明一筹。
念清默默点头,放验孕棒。
“他对你说什么?”宴子担心,顾清恒玩始乱终弃这一套,虽然,她也偏向要念清流掉的,但如果这种话,由男方亲自说出口,真的很让女人心寒。
念清纠结起秀眉,深呼吸:“他说……如果我怀孕,他立刻和我结婚。”
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