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钱。”她很确认。那些难言的情绪，随着昨晚的泪一并淌走，她放得。
孙婷婷走到鱼小晰面前，停脚盯着她瞅了一会儿，见她面色无异，终是放心，又挽着她的胳膊继续走。
她的小鱼从来就是这么勇敢！
“你想开得倒是挺快，我以为你还得折腾几天呢。”
“还不多亏你那一巴掌。”鱼小晰嘻嘻笑。
“打得很疼吗？”孙婷婷有些介怀，少有地小心翼翼起来。
“可疼了！”鱼小晰夸张地咧着嘴，嘶嘶出声。
“哼哼！看样子还是手太轻了！”给她几分颜色竟开起染坊来，孙婷婷咬牙冷哼几声，拉着鱼小晰的胳膊就往墙角拐，“走，姐给你重新打，好让你知道什么叫疼！”
“女侠饶命……”
两个女孩嬉闹着跑起来，阴霾尽扫。
当晚回去的时候，鱼小晰心里到底忐忑。孙婷婷本要再去陪她一晚的，被她婉拒了。早晚都要再面对，不如尽早适应。乔阳依然回来得很晚。她那时都已经阖衣上床。听脚步声他走得非常不稳，一一踉跄着，东碰西撞。鱼小晰握紧被角，到底忍住没有去查看。翌日，她起床的时候乔阳还躺在沙发里昏睡不醒。若是平时，鱼小晰至少会给他盖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