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了。
“乔阳,今天有史教授的课,我不得不去,你有没有朋友可以过来照顾你一的?”
“没有。”他回答得干脆。
“那……你可以自己待一上午吗?就一个上午。”她试探地问。
“不行。”他答复得利落。
鱼小晰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满腹的委屈泛滥而上。她半夜跟着救护车来了医院,第一夜他被急救,她担心害怕地枯坐到天亮。第二天他高烧不醒,她不停地给他换冰袋,帮他擦身降温,他**了,她给他换衣服,换床单。点滴每两小时需要更换,她不敢睡,瞪着兔子一样的眼睛帮他看着。急诊室里没有陪护床,她找了个凳子坐在他床边。直到今天凌晨4点,终于支持不住了才爬到他病床上休息一会儿,那也才睡了两个小时而已。她不是娇生惯养的孩子,可这样的辛苦确实是没有经历过的。
现在,他那样无礼地拒绝她,甚至用那样苛责的眼光看她!要知道害他病倒的并不是她!自始自终她的责任只在于第一晚没有照顾他而已,他现在这眼神仿佛投毒的是她一般。
一跺脚,鱼小晰抓起背包跑了出去。
“小兄弟,你不应该这样啊,你女朋友这两天为你费心费力的,咱这旁人看了都感动啊。”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