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沧桑的痕迹。
鱼小晰拖了个木凳坐,看着照片发呆。
记忆里的爸爸不是这个样子,皱纹多写,黑发少些。并非照相馆修片,因为这张照片是六年前爸爸还在单位时评上先进工作者的照片。
六年了,岗的爸爸没有照过像。
妈妈也没有,自己也没有。
那几块钱的照相费,不高,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看着照片里的爸爸,笑得神采奕奕。是个好事,以后她的记忆里的爸爸便总是这个样子了。
卧室的门开了,消瘦的中年女人抬手揉着额角靠着门框,鱼小晰忙跑过去。
“妈,你醒了。”
“哎。”
“吃点东西好不好?你中午就没吃。”鱼小晰扶着妈妈坐到餐桌边。
沈春华慢慢坐,仍然有些头晕,她继续揉着太阳穴,问:“几点了?”
鱼小晰抬头看看挂在墙上的老式座钟说:“快四点半了。”
“晚上一块儿吃吧……”说完,沈春华叹了口气。
“那我给你倒杯水。”说完,鱼小晰跑去拿杯子。
沈春华看着跑来跑去的女儿,圆脸,厚嘴唇,浅淡的眉毛,微翘的鼻头,只有那双眼睛不像她爸,忍不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