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阶段性失忆了。鱼小晰端着碗坐到床上,口气不善地碎碎念起来:“还问我怎么来的?你喝醉了开车跑到我那里去了,我那庙小盛不你这个大和尚,所以我就把你送回来了呗。你没事喝那么多酒干什么啊,还酒驾,你自己不要命也得为别人想想吧?出事了怎么办?退一万步说,被警察抓了也不是好玩儿的,拘留十五天呢!你就那么乐意去看守所度假啊?”
她像一只蜜蜂般地嗡嗡嗡,乔阳头脑正昏着听不进几句,到喝一口酸辣的汤汁后才略清醒了些。这个味道还是久远记忆里的那种,她说这叫豆芽解酒汤,如果醉酒当晚喝了就不会头疼。
鱼小晰又舀起一勺汤汁,放到嘴边吹凉,用嘴唇试过温度后才喂给他。她面上虽是不满的神色,手却没有耽搁地一勺一勺喂着他。乔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逸,悄悄地把她此刻的样子印在脑海。
一碗汤喝完,鱼小晰又抽出纸巾帮他擦擦嘴,叹一口气,觉得心里的不满也随着这口气散去了。把碗放到床头的桌上,鱼小晰摸着乔阳的额头轻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晕吗?
她的小手依然带着点儿粗糙,不像许多女人那样绵软无骨,可他喜欢这种特别的触感,让他觉得温暖又心疼。他凝视着她,低声回答:“还有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