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为什么而哭，只觉得胸臆满满的，许多东西随着眼泪一起往外溢。只是害得乔阳有了罪恶感，他抚摸着她光滑背，低声保证：“次不会这么久了。”
他只当是把她累坏了，毕竟她喊停不止两三次。
依然有泪，但是鱼小晰满足地笑了，她趴在他身上不曾抬头，坏心地抱怨：“你欺负我。”
“是，我欺负你。”
“以后不许了。”
“……好。”乔阳忍了一，还是口头答应了。
鱼小晰伏在他胸前偷笑，身子微微颤。忽然一只大手掰过她的脸，她嘴角的笑纹没有来得及藏好。
乔阳蹙着眉，沉声说：“原来你在笑！”
她圈住他的脖子，嬉皮笑脸地反问：“刚才哭不对，现在笑也不对，那你说说我到底怎样才算对？”
垂眸瞅着她半晌，乔阳幽幽地说：“看来你精神还挺足的，不如……”他的手顺势滑去。鱼小晰吓得从他身上翻身滚，乔阳笑着长臂一伸搂住她，两人便依偎着躺在床上。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落到他们身上，里静谧宜人，只听到他们彼此的呼吸声。鱼小晰用手摸着他的小臂，感受着他遒劲有力的肌肉跟富有弹性的皮肤，还有细密的体毛。乔阳低头吻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