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才会不好。他平时对您怎么样您是知道的,他不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岳俊摇摇头,叹道:“我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他就是放不那个女人。他养这一缸带刺的鱼在家里就是给我看的。他心里一直怨恨我跟王瑞,就因为我们五年前把那个女人放走了。现在王瑞已经走了,我看他就盼着把我气死了,他就舒心了!”
“爸,别这么说,阿磊他是很看重您的。”岳烁棋只能一再宽岳俊的心。
苦笑着摇头,岳俊慢慢站起身,背对着岳烁棋说:“他都鬼迷心窍了。那么个小姑娘到底好在哪里?弄得他人不人鬼不鬼的……连乔阳都放了,他还放不……”
岳烁棋也不好再说什么,岳俊便独自上楼去了。
还在吃饭的岳思琮突然说:“妈妈,来了个叔叔。”
岳烁棋抬头看到乔阳站在客厅的入口处。她一愣,随即淡笑着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乔阳低声回答,接着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吃过饭没?如果没吃,我让人给你备饭。”岳烁棋又问。
乔阳打量她半晌,忽然冒出一句:“几年不见,你变了不少。”
“是吗?”岳烁棋摸摸自己的脸,接着自嘲地说,“可能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