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为了参加墨修的婚礼想尽办法弄掉了她身上的那股恶臭。”
“可她比你和我更能获得墨修族长的信任。她是墨修族长母亲的忠实仆人,对墨修族长也十分忠心,否则墨修族长也不会听任她在黑鸦角胡作非为。”
“听说墨修把那个萱楉的转世流放到了黑鸦角,墨修对她的宠爱竟如此快的消失殆尽了,墨修对她与其他的女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说不定墨修族长召见灰岩是因为心中牵挂那个女人。”柏飞微微一笑。
柏星怔了怔,“你是说其实墨修不是真心把她流放在黑鸦角的?”
柏飞依然笑道,“她可是一个让墨修族长极为头疼的女人。”
“她是因为激动和紧张引起的胃部痉挛,休息一下就好了。”柏昕说道。
“我吓了一跳,以为是孩子出现了什么问题。”夕图说,“她怀孕后我每天都小心的伺候着,特别是她那次的坠崖意外让我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放心,胎儿很正常。”
“那不是灰岩么?”柏昕看到从墨修书房中走出的灰岩。
“墨修族长果然还是放不下罗蓝小姐。”夕图说,“灰岩也还算聪明,总算没有让罗蓝小姐在黑鸦角遭受什么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