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妻子了么?或许墨修族长对你和别的女人有所不同,可是他却遇到让他真正动心的女人,他想让他爱的女人成为他的妻子。”柏昕一针见血。
“爱?”夕图的脸蓦然变得铁青,“他根本不可能爱上任何一个女人,你和罗蓝那个女人一样天真!”
“你再这样继续下去终究会自食其果。”柏昕摇头道。
“现在你可以完全去告诉墨修是我从封印中放出了罗蓝的血液。”夕图冷冷说。
“就算我不告诉墨修族长,墨修族长也会知道是你毁掉了他心爱的女人的血液。墨修族长对你的一直以来的所做作为就是再宽容,这一次他也会对你勃然大怒的。”
夕图的脸色变幻不定。
“现在还不晚,夕图,趁着罗蓝小姐的血液还没有完全溶解在雪湖中,我们还能请大祭司封印住她的血。”柏昕劝道。
“不。已经太晚了。”夕图摇摇头。夕图一打开封印罗蓝的血就瞬间与红色的湖水融为一体。
“这是哪里?”罗蓝这才注意到她所在的环境,举目所见的只有四周灰色的墙壁。
“坟墓。”墨修简单回答。
“坟墓?”罗蓝吓了一跳。 她忙又仔细环顾四周,仔细看来这个空荡的房间果然阴气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