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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英护着笛谨慎的躲避在鬼族漫无边际的黑森林。
沉静的昏暗中,杜英听到笛的气息愈加微弱。杜英心内焦急,眼见天色越来越暗,又一个黑夜降临。而钥和夜空,萱楉进入鬼族如石牛入大海再没有音信。
“哦......”这时杜英听到昏昏沉沉的靠着粗壮的树干的笛发出一声痛楚的低吟。
杜英走近笛,看到笛包扎的伤口又开始流出鲜血,鲜血渗透了笛的衣裳,笛的伤势出奇的沉重。
杜英犹豫一下,他轻轻解开笛完全被血浸透的衣裳,笛高耸的胸脯侧端深深的伤口中不断渗着鲜血。
“唔......”笛又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
杜英从自己衣服上撕掉一大块,细心的为笛重新包好伤口。可是一直躲在森林终究不是办法,笛身受重伤,如果他们被恶鬼发现,那就危险之极了。
“夜空......”迷迷糊糊的笛忽然低声喃喃,“夜空......”
“别丢下我......”笛眉头痛苦的紧紧皱起,“你答应过我......”一滴泪水从笛的眼角滑落。
杜英望着萎顿憔悴的笛,一丝怜惜从他的心底莫名升起。
“冷......”笛身